血就在他的附近,他丝毫不怕,从石蛟的角度能看到他侧脸,见到他乖巧的一笑,说了句什么。
……。
“不弄脏衣裳。”
稷哥对姐姐笑眯眯。
楚芊眠把裙边提起,和稷哥相握的手一起握着,这就避免稷哥拧身子走路,姐弟相视一笑,继续不慌不忙的行走。
与他们隔开一段距离,俞太傅带着铁标、花小五挺起胸膛,走的也有气势,但和姐弟亲昵相比,就差上一截。
……。
城门上,襄阳指挥使段益露出笑容,公子极力推崇楚姑娘,果然有份胆量。
高处,石蛟看得入神。这楚姑娘果然有些门道。
城门内,稷哥熟练地停下来,对着城外扬起两只小手,响亮道:“我稷哥进城了!”
“好哦。”
山呼般的大叫声冲破厮杀声,让厮杀中的对方不知所措。
楚芊眠带着稷哥走过城门,因城中分歧犹在,在段益的陪同下,没有走太远,在一处安全的胡同里安身。
段益进去,城门缓缓关上,铁权、吕胜齐齐松口气,相隔约数里路同时举枪:“护我家国,杀啊!”
与他们对手的人马已傻眼,一时不知道对异邦的好,还是继续和铁权、吕胜争风。
这个决定并不难做,很快他们喊声四起:“帮自己人!”
城门关上,一大一小身影看不清时,石蛟也觉得哪里一松,如果在他眼前看到一大一小被困,像是石世子也跟着为难。
这就顾虑尽去,石蛟高举兵器:“杀啊。”带着五十个大汉冲进去。
换一个方向,上官知面露笑容看着城头换上楚字大旗,才把笑容收敛。
“识墨,快马传援兵。”
“石砚,你也去!”
他摘下马上铁矛,对施央点点头:“你我也去。”两个人也加入战团。
为让西宁王和京都保护关系,上官知不敢再公然接近楚芊眠和太子,但路遇不平拔刀而上,这却可以。
城下肃清时,第一拨援兵到来。楚芊眠带着稷哥登上城头,指给他看新到的旗帜:“长江水军。”
稷哥认了认旗帜。
石砚带着难民过来,他能最快通知的,受到楚姑娘恩惠的人,都往这里赶。
“这些啊,是感稷哥恩的人。”
稷哥记了记。
又一面旗帜,楚芊眠不认得。
“尤九娘?”这是谁。
猛然想到,这是比凤七姑更出名的女盗,不由迷乎,她为什么会来?
尤九娘追问石砚:“你说公子有难,公子在哪里?”石砚板起脸:“我还能骗你,公子让你援手,等你打完了他就见你。再说,你眼睁睁看着异邦人在咱们的地方肆虐。”
尤九娘不再问。
第二天一早,又一批人赶到。“胜哥,妹妹在哪里?”吕家新到的子弟叫道。
厮杀一夜的吕胜没好气:“滚,只许帮手,不许问话!”
吕远多么的好心:“妹妹在城头上。”
“妹妹!”一起大叫。
楚芊眠笑容出来,远而没认出,但听出是吕胜的党兄弟,像是吕闯,又像有吕叶。
打仗不误他们传话,吕闯指挥一下:“兄弟们,一起来。”
“妹妹,多亏你没嫁胜哥,回家分你银子!”显然,这又是一批赌徒。
楚芊眠失笑。
稷哥摇头晃脑,他听懂了:“标表哥,小五姐姐,有银子分呢。”
铁标、花小五一前一后:“好啊好啊,我们记下了。”
一连三天,想得到的援兵到来,想不到的援兵也到来。附近楚芊眠准备前往说服或收服,而还没有去的城池里,打探过后,纷纷派出援兵。
不管收到消息以前,是不是持内乱的态度,此时同仇敌忾。
这是内陆,不是边城!
益王以为巩固权势的举动,无意中激发出别人重新审视。
五天以后,襄阳城下目力所及之处彻底安静。各路人马汇集城下,纷纷报姓名。
“安城县令求见楚姑娘,曾闻姑娘啸聚难民,本有误会,而今解开。蛮夷追杀,想来姑娘另有内幕。不知,肯赐教否。”
“广城府尹求见楚姑娘,请姑娘赐教。”
这些曾在谣言中产生误会,把楚姑娘当成亲难民而仇官场,在亲眼见到异邦人出现后,自然想得到其中必有原因。
石蛟带着手下也候在门外,他也想听一听益王只为和西宁王争风,就勾结外邦吗?
还是益王和自己父子一样,发现楚姑娘的身份可疑。先帝虽已故去,曾往京中去,回家就称病不起的宁馨郡主却还健在。
他得弄清这一点,而又惧怕弄清后,不知何去何从。
女帝?
这可能吗?
本朝是不会拥立女帝的,至少石蛟本人都不会情愿。但,大殿下得位不正,二殿下不管知不知情,让益王拖累变成卖国之人。楚姑娘她将是唯一的先帝血脉……
喜欢错嫁权臣:倾国聘红妆请大家收藏:(m.aiggmm.com),原耽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