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起三个人的衣衫,虽是为行路方便尽多男子气概,但也能看出是女人。
双方愣住的人不在少数,但片刻后,有两个人跳下马疾奔而来:“夫人,公子言而有信,真的是您!”
“国舅何在!”
上官夫人抬手一指:“不要大意!”
两个人不回身先招手:“防备,把别人拿下来!”
楚芊眠微笑对左右示意,稷哥的叫喊声中,铁标、花小五喊得脸通红,铁标、吕胜如下山猛虎。
没有半天,这五支也大半变成楚芊眠的人马。
孙继雄、徐开震惊。
自此一路小败大胜,过了孙继雄的家,离徐开家越来越远,二人请教楚姑娘:“在哪里歇息?”
楚芊眠望向夜中,似乎有一座古城在那里招手:“襄阳,我弟弟要进城。”
历代经济军事重地的襄阳城,是太子返京路上的新一座里程碑,也标志着他进入湖北。
孙继雄、徐开默默退开,不敢想像楚姑娘的兵马敢打襄阳。当然,楚姑娘说进,她就能进!
……
四月的暖风,渥不热大同守将曹新的心。他面对益王还是不敢松口,吞吞吐吐道:“您输给西宁王算什么,胜败乃常事,您伤于世子之痛,心神不宁……”
益王拿出一个纸卷给他。
曹新念道:“既往开来,哥弟争锋。最为夺目,大道楚雄。”眨巴眼:
“末将念的书不多,您说说这是啥意思?”
“这是楚姑娘夺城时,天下掉落。”
曹新顿时木呆:“这!西宁王真的有问鼎之意。”
“所以,奉二殿下之命,和关外白羌搬兵,你曹将军却推三阻四,不肯让白羌借道。”
曹新陪笑:“二殿下还是听您的,和关外打这些年,我放他们进来,岂不是成京都那位……。”
益王沉下脸,曹新再看看“大道楚雄”这几个字,一咬牙:“成!阻拦国贼没有错。”就是他投奔益王,也不完全出于珠宝,大殿下得位不正,二殿下理当为嗣。
他的人出去下令:“开关!”
附近的卫所让开一条道路,潜伏的石蛟揉眼睛再揉:“我看错了?”跟随他的人叹道:“没有,益王来到这里,曹新就放进异邦,益王和异邦人勾结。”
跟着益王来到这里,本想弄明他用意的石蛟怒不可遏:“这贼!国贼是也!”
接二连三的吩咐下去:“给西宁王送信,给附近相关的城镇送信,咱们跟在后面,随时是个援手。”
石蛟带五十个膀大腰圆的大汉,益王也是轻车简从。石蛟好几回想像益王和异邦人分开,就把益王干掉。但益王真的分开时,石蛟看看伪装成商人数目庞大的整支军队,他放弃益王。
这一跟,近一个月。前面休息,石蛟也休息,让手下人打开地图:“这是哪里?”
“前面到湖北,将经过襄阳城。”
石蛟冷笑,都说南宋衰亡与丢失襄阳有关。但今时不是南宋,西宁王守关城手腕强悍,襄阳城只能算本朝内乱重地。
他们虽有益王随时接纳,但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
石蛟的疑问让下一个回话释然。
“世子爷,襄阳城下打的厉害,守城的是襄阳部分守军,攻城的是楚姑娘。”
“看看去!”
石蛟来了兴致,他离开家的另一个原因,就是楚姑娘。
……
“回姑娘,咱们后面忽然出现大批异邦人。”
楚芊眠并不慌乱,把太子小手握得更紧些,看一眼还在内乱和攻打之下的襄阳城,厉声喝道:“胜哥!”
有人把吕胜从前面找回来。
楚芊眠一指背后,沉着道:“需要你的枪阵,后面出来异邦兵马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这是内陆……”吕胜失声:“益王,”他痛骂不止:“混账混账,”
把兄弟们召集起来,吕胜简单说明情况,兄弟们也气得鼻子歪,高举花枪:“让他见识下我们吕家的厉害!”
“刀豆,”楚芊眠对小婢温和而又有力地道:“去见襄阳指挥使,告诉他不管城里几时肃清,我们现在就要进城!”
刀豆去了没有多久,襄阳指挥使亲自带马出城,挥舞滴血兵器:“迎接楚姑娘进城!”
每进一座大城,楚芊眠情不自禁心潮澎湃。自从她为亲事进京,不想遇到京乱,太子成为她的责任。
这样的一路行来,每一步都是用脚量出来,每一步充满汗水与喜悦。
俯下身子亲亲太子,稷哥格格笑上两声,伸出小手让姐姐挽住,对两边的厮杀视而不见,随着姐姐一步一步对城门走去。
石蛟到了高处,把这一幕看在眼中。
他见到一个小姑娘带着一个小孩童,如踏春花般冉冉,如行秋波般袅袅。
四面八方的杀声,仿佛不在他们身边。
走着走着,地上有血迹渍来,小孩童拧拧身子,伸出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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