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,土狗比较可怜,去另外的房间里,盯着监控。
「你是狗特务!」
「不是!」
「啪!」一鞭抽在她背上,黄毛叮嘱过了,只要她说出「不」、「没」啊这
些否定词,硕爷就出手,虽然刚才也打过她,但出手并不重,所以这一鞭分外用
力。
「盯着北海舰队,你们胃口够大的!」
「我没有!」
「啪!」第二鞭落下,打得她大叫,急促的呼吸令胸脯上下起伏,一对e奶
疯狂地跳动着。
……
一番鞭刑,并不足以征服一个女特务,要这么容易就屈服,那三五城管开着
皮卡过去就统一了。
「嗞嗞嗞!」
黄毛拿出电击器:「你最好说实话!我不是很有耐心!」
「你们有多少人?」
她扭过头去,不理睬黄毛。
「啪!」
「问你话呢!」硕爷又来一鞭,她扭过头来,狠狠地瞪着他。
「啊!啊!啊!」
黄毛突然出手,电击器直接攻击赤裸的右侧rǔ_tóu,这份强烈的痛楚直接将女
特务击倒,胯下湿了一大片,她抽泣起来。
硕爷抓着马尾将任嘉萱拉起,黄毛狠狠地甩出两记耳光:「还不打算说实话
吗?」
「嗞嗞嗞!」
「啊!」又是一声哀嚎,似针扎,又灼热,脆弱而敏感的右rǔ_tóu再度遭了秧。
又电了几下,女特务抽搐着,却顽强地支撑着。
「当初国军对待俘虏的花样可是不少,今天老子也过过国军的瘾!」说罢,
黄毛拿出了一罐老干妈,「老虎凳、辣椒水我没准备,老干妈你倒是可以尝一尝。」
说完,他在女特务的两枚rǔ_tóu上各抹了一把。
辣椒酱灼烧着神经末梢,rǔ_tóu强烈的刺痛感痛击着任嘉萱,她试图要紧牙关,
却还是疼得尖叫,汗珠不断落下。
「好戏才刚刚开始!」黄毛把任嘉萱拎进了储藏室。
○㎡
储藏室里裸露着金属房梁,倒是折磨俘虏的好道具。黄毛吊起一个u型钩,
钩子的一侧通过绳子穿过房梁的空洞,另一侧则插入女特务的yīn_dào,黄毛拉着绳
子,钩子向上升,女特务只好站直身体,踮起脚尖,以缓解yīn_bù的压力,身体的
重量压在yīn_dào和脚尖,痛苦可想而知,而仅靠脚尖很难站稳,被铐在背后的双手
也帮不上忙,yīn_bù越来越痛。相比之下,品尝辣椒酱的shuāng_rǔ似乎没那么难受了。
「不要!快放开我!拜托你!」
「说点我想听的!」黄毛又拿出一个u型钩,「不然这个chā_nǐpì_yǎn儿里!」
「不要!我说!我全说!拜托你!放我下来!我全说!拜托你!」下体的痛
苦难以忍受,菊门再来上一个,那可真受不了,她扛不住了,出来跑步,不光搭
上了ròu_tǐ,任务也要交代这了,想到这里委屈了泪水怎么也忍不住了。拷问训练
她接受过,不过这种纯性虐的方式是真没有,也真扛不住。
黄毛稍微松了下绳子,任嘉萱得以双脚掌落地。
「我其实,我真名叫陈菁萱,草头青的菁,萱也是草头的萱,军事情报
局中尉军衔。」女特务已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说着,「以台企经理助理的身份
来这边五个多月了,主要是搜集北海舰队的资料。」
「为什么是北海舰队?你们不应该关注东海舰队么?」
「这是围魏救赵之计,北海舰队要护卫北京,只要美日他们在黄海方向
施压,中共哪还敢在台湾方向妄动!」
「我肏!你们还真你妈的敢想。」黄毛点上一棵烟,「你们来了多少人?」
「我这边就自己,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真实身份,我是通过更高层的推荐
进入公司的,他们都以为我是某个高层的情妇,平时上班也没人盯着我,刚才发
请假信息是真的,不会有人来救我的。」
「少来,间谍就自己来?」说着,黄毛又开始拉绳子。
「啊!不要!我没骗你!人多……人多容易暴露啊!还有没有其他人我不知
道,我这边真是自己,定期给局里发邮件汇报,单线联系,为掩人耳目,只有下
次台湾大选我才回去接受指令,假期都是在这边各处旅游的!如果我出了事,他
们不会救我的!像我这样的,还有没有其他人,有多少,在哪里,这些我是真的
不知道!」
黄毛吐了个烟圈,这娘们儿的话他愿意相信,弯弯那种战斗力估计也就这样
了,间谍嘛,确实是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,而对于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特务,
他还真舍不得交给国家。
「拜托你!别把我交给国安!拜托!我可以给你钱!很多钱!放过我,我给
你,给你20万新台币!」
黄毛冷笑,用力拉下绳子,一声破了音的哀嚎传来,女特务不光鼻涕眼泪一
大把,又一次失了禁。
「20万,还新台币,我拜托你好不好!」黄毛贱贱地模仿着台湾腔,「娶一
个越南老婆前前后后都要十几万人民币了,我把你卖到偏远山区给傻子生娃,起
码有20万,人民币!」
「我其实,我真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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