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累了,缓缓拔出jī_bā,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盛男,拿出手机,又是一组特写。
她高潮了,黄毛却不是很满意,将右手中指送入yīn_dào中,左手则按压盛男的小腹,很快,盛男抖动起来,黄毛指挥着:“快录像!”
说罢,他又猛扣几下,然后收手,接下来一道水柱pēn_shè而出,盛男cháo_chuī了。
“别看这娘们儿是个处儿,骨子里可真她妈骚!”叼着香烟的硕哥在补刀,黄毛和土狗在哄笑,盛男耻辱至极,眼泪再度夺眶而出。
黄毛去了下厕所,回来的时候居然拿着爸爸的剃须刀!
“他要干什么!”盛男吓得又开始发抖。
黄毛挤了些刮胡啫喱,涂抹在盛男的yīn_bù,然后将她的yīn_máo刮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牛屄!黄毛,你小子太他妈的有招了!”
土狗早就硬了,黄毛让出位置,他爬上床,学着黄毛的样子,将jī_bā送入吟穴,同时也用力捏着rǔ_fáng。
“哦!”盛男吃痛,叫了一声。
“才进去就爽了?你可真是够骚的!”土狗行动起来,盛男紧咬嘴蜜,不想再叫出声。
“美女,何必呢,做人嘛,最重要的是开心!”黄毛学着港台电影中的腔调,调侃着,而土狗不是很争气,即便是第二发,也没撑过5分钟。
完了事的土狗让出了位置,黄毛轻拍着yīn_dào口:“美女,我教你几句话,你照着说,错一个字就算不及格,不及格的话,我就把烟头插进去!”
黄毛最后一句话格外狠,说着还稍微用力拍了一把,这个部位来一下真的挺疼,盛男不住地点头,她真怕他们说到做到。
她被解开了束缚,跪在黄毛面前,背后的土狗拿着一条湿毛巾。
“说一遍我听听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你妈了屄啊!”话音未落,土狗手中的湿毛巾就如同鞭子一般重重地抽打在盛男的后背上,留下一道红印。
被抽了数次之后,盛男终于达标了,她坐在椅子上,双脚也放了上去,大大地分开成m状,展示着光秃秃的yīn_bù,右手的中指在按摩着yīn_dì。
“记住,不许哭出来!”黄毛声音不大,却力道十足,盛男嘴角抽动,忍了半天才平静下来。
“我叫盛男,江海大学经贸分院学生,2000块钱包夜!”
“能玩捱死捱木不?”
“3000块,随便玩!”
“有人数限制不?”
“没有,随便玩!”
盛男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刺激开始进入状态,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。
“那我包一夜!”说罢,土狗将30张百元大钞放在盛男赤裸的胴体上。
盛男接过钱:“谢,谢谢老板!”
“表现不错!”黄毛已放下了手机,他又拿出1000块,“刚才哥哥有点兴奋,把你裙子扯破了,这钱你拿着,买条新的。”
“哎呀,哥哥们还意犹未尽呢,套都用了了!”黄毛吸了一口烟,摸着光秃秃的yīn_bù,“这样吧,不难为你,不用这里,让两个哥哥一人来一次,我再给你加1000!”
盛男再度流泪了,在今晚之前,如果有人拿钱逼她,她会把钱甩到对方脸上,事实上确实有人做过这样的事,那是她当家教的学生家长,约好的上课时间,孩子没在家,爹有点抽风,她宁可失去这条财路,也没有屈服。她想要钱,但还没到为了钱放下一切的程度,昨天没有,刚才没有,现在也还没有。屈服不是钱的事,是真的怕他们更出格,她甚至都不敢想能拿到钱。
硕爷已躺在床上,在黄毛的指挥下,盛男跪在他身上,双手挤着rǔ_fáng,夹住那可恶的jī_bā,为他乳交。
“小娘们儿,还真有几分姿色!”硕爷捏着她的脸,调戏着。盛男默默地流着眼泪,笨拙又卖力的套弄着,直到那腥臊恶臭的jīng_yè直射面门,若不是黄毛批准,她甚至都不敢擦。
接下来她跪在地上,为黄毛kǒu_jiāo。
“舔可以,吸也行,不许咬!你要敢咬我,我就开窗户把你扔下去!”说完,黄毛揪着她的短发,将jī_bā送入口中。
guī_tóu撞击着喉咙,令盛男很想吐,黄毛看穿了,死死按住她后脑,那丑陋的jī_bā怎么也吐不出来,她害怕激怒他们,也只能努力着,好让这一切早点结束。
“终于结束了!”盛男刚刚松了一口气,另一个噩耗就来了。
黄毛掐着她的下颚:“都给我咽下去,一滴也不小浪费!”
盛男只能就范,费了好大劲,才将jīng_yè全部咽下。
“用你的小嘴,把哥哥们的宝贝舔干净,今天就算结束!”
硕哥发话了,盛男也只好从命。
他们走了,带走了所有避孕套和擦拭过jīng_yè的纸,留下了那五千块。
“哥,就这么一晚上,咱给那娘们儿5000块,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你懂个屁!这事真捅出去,你花多少个5000块能摆平?”
“都听黄毛的安排!”
“下次别这么冲动,qiáng_jiān可不是打个架那么简单的!”
“是!是!”土狗也清醒了,“幸亏有黄毛哥在!”
盛男开着淋浴,也不断地漱着口,却仿佛怎么也洗不干净自己的身体,她不知所措,很是迷茫。报警?不敢啊,何况他们又拍照又录像的,万一传出去,要如何去面对?可不报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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