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鲛人能不能治疗不孕不育，但只要能去腐生肌自然就是真正的鲛人干了。”
汪经纶立刻领教：“感谢前辈了，若是鲛人干是真的，晚辈愿意奉送一条给前辈。”有两条呢，一条自己贪污，一条给前辈做答谢，完全不亏。
“亏你还有孝心。”叶北当然不拒绝。
“应该的，孝敬前辈是我的分内之事。”汪经纶心里乐开了花，感觉自己和前辈的关系拉近了很多，自己都有资格孝敬前辈了，那差不多就是自己人了：“以后前辈要有用得上晚辈的地方，晚辈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叶北玩味地看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一副神秘高手的做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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