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多仍些破铜烂铁,
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。
她不觉得这是诗人在讽刺丑陋的现实,反而倒像是无比贴合她自己的遭遇:脏脏,腌臜,罪恶,令人失望,想要呐喊尖叫。
男人的手指很有技巧,一点儿没有年轻男人的生涩和试探,也对,舍得花钱来俱乐部里找高级应召女郎的人,自然是色中老手,采遍花丛。
房间没开灯,电似乎也被人断掉了,幸好壁炉里的火没熄灭,房间里依旧是暖意融融,只是眼睛上蒙着异物,薄薄的丝质领带令景戚戚陷入纯粹的黑暗。
她的背脊贴着冰凉的墙,肌肤不断轻蹭着略显粗糙的墙纸,身上滑脱的小礼服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拽掉,长长的薄纱拖尾缠绕在她脚踝上,被他毫无耐性地用力一扯,很疼。
两片圆形的乳|贴“啪嗒”两声掉下来,胸上一凉,景戚戚这才意识到,自己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还没有巴掌大的内裤。为了穿礼服不露出痕迹,服装师为她特意选的那种最单薄的t字形内裤,两根细带系在腿上,只能勉强遮挡住两腿之间的幽蜜,而那一丛原本细软的毛发也早就被仔细刮掉,涂抹过了修护乳液。
她的喘息还来不及
喜欢先解风情后解衣请大家收藏:(m.aiggmm.com),原耽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。